总统列

指导:成为学术曾祖父母的思考

就像夜晚驶过的船只(或者更像参加学术会议的人匆匆穿过拥挤的酒店大厅),我最近见到了我的第一个学术曾孙。这次相遇很短暂,交流非常简短:“我以前是X的学生(我的第一批博士学生之一),这是我的研究生y。”我在脑子里快速地做着家谱计算,脱口而出一些非常平庸的话:“你是我的曾孙——很高兴见到你。”后来,我和我的晚餐小组一起去吃一顿马上就会忘记的晚餐,我开始怀念失去的机会,去更多地了解这个人,看看是否有可识别的迹象支持某种学术DNA的存在。这让我想到了我其他尚未见过面的曾孙,想到了不久就会有玄孙的可能性,以及导师在我们所有人的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

大多数时候,我不会有意识地去考虑指导。当我为我的大学填写年度报告时,从来没有人要求我描绘我的学术家谱,我不记得在为别人写晋升和终身教职信时,有人要求我这样做。当然,我确实被要求列举我担任和主持的论文委员会,但这是一个不同的问题——没有提到这些学生是否会继续从事学术/科学职业,在这种职业中,他们培训其他人,这些人继续从事类似的职业,指导其他人,等等(等等)。

尽管如此,我还是花了大量的职业时间来指导他人。我现在的学生和过去的学生(以及他们的学生)的功绩和成就都是我无比自豪和快乐的源泉。每年,我都会在一个研究会议上举办几代人的实验室晚宴,我从研究生时代就开始参加这个会议。看着我过去和现在的学生在这些聚会上的互动,以及不断增长的学生的学生名单,为我的学术生涯提供了一些最令人欣慰和最深刻的感人时刻。

天生还是天生

当我的学生在任何职业生涯中取得成功时,人们很容易认为我的指导发挥了重要作用。然而,在黑暗的某处,在这种乐观的精神效能感的一边,是另一个更令人谦卑的想法。也许我只是充当了一个临时的通道,通过这个通道,那些天赋异禀、雄心勃勃的学生们完全依靠自己已有的天赋、能力和努力,走上了通往未来成功的道路。这让我想起了Christensen和Jacobson (心理科学该报告的结论是,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治疗师接受的培训数量或类型与他们提供的服务的有效性之间存在关系。但是在治疗师的培训中可能是正确的在科学家的培训中肯定不可能是正确的,对吧?

我清楚地记得几年前的一次教师会议,讨论的是如何改变我们的研究生课程。在摸索了一段时间,调整和移动各种课程要求后,有人建议我们应该首先确定我们试图实现的目标,然后用这些目标来指导我们的课程调整。一个立即出现的目标是培养能够在学术生涯中取得成功的科学家。回想起我自己的培训,我很难将任何特定的课程、要求或课程顺序与我最终追求学术生涯的事实联系起来。我向聚集在一起的心理学科学家(代表心理学的所有领域)提出了一个问题,即他们认为自己主要是“自我创造”还是“训练”出来的。在那个特定的小组中,在那个特定的日子里,每个人都表示,他们成为科学家更多是自我创造的结果,而不是正规训练的结果。

对治疗师训练文献的回顾和关于科学家对自我创造的看法的轶事,最好被视为警示性的注释。两者都没有具体涉及指导,这又一次奇怪地从等式中消失了。最有可能的是,在创造科学家的炼金术中,个人的天赋和能力非常重要,发展个人技能和能力的动力和雄心也是如此。课程、论文、教育里程碑之类的东西可能会有所帮助,如果只是提供一个结构化的环境,将思想、方法和实质性内容聚集在一起,进行持续的亲密接触的话。指导至少是搅拌饮料的一根稻草,而且很可能还不止这些。

微妙的平衡

我的猜测是,培养科学家的理想指导方式是,一方面要在教学、培训和微妙的塑造之间取得微妙的平衡,另一方面要培养一种独立的精神和声音,以及拥有科学领域有意义的一部分的强烈意识。这是一个很难达到的平衡,但却是可以做到的。(我认为我的导师汉斯·斯特鲁普(Hans Strupp)和莱斯利·菲利普斯(Leslie Phillips)就是这方面的典范。)

在心理科学中,有许多杰出的多代谱系,我想你们中的许多人都是其中的一员,这是巨大的骄傲和快乐的来源。如果您想分享一些关于师徒企业的想法和经验(包括从“父母”和“孩子”的角度进行指导和被指导),请发送到rlevenson@psychologicalscience.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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